不是太热,而是太冷。
季无虞的温度在急剧下降,祁言吓得感觉抱起了她的双肩,摇了摇。
“眉妩,眉妩?快醒醒,季无虞!”
最后三个字,祁言几乎是吼了出声。
似乎费了好大一番力,季无虞才睁开了眼睛,她瞳孔涣散,整个人好似都呆滞了。
“眉妩?”祁言的眼中是掩不住的担忧,“你方才是又做噩梦了吗?”
季无虞回过神来,点了点头,哑着声音说道:
“好像……是的。”
祁言抱住了她,和哄小孩似地拍了拍季无虞的后备,柔声道:
“不怕的。”
季无虞从不逃避祁言的拥抱,和他有关的一切都能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。
可此刻她却被紧紧围绕的有关“祁言”的气息,给压得喘不过气来,生了退却之意。
季无虞躲开了。
祁言下意识伸了手,却在发着抖的季无虞面前,收回去,端端正正坐着。
“没事。”
不知道是在安慰谁。
季无虞低着头,好一会才开了口。
“我好像梦到了我的小时候。”
“你的小时候?”祁言回想了片刻,“在吴县的时候?”
“是,但是很模糊,我梦见我在水里,但听见了一阵马蹄声,我好像还看到了血,我不记得了。”
季无虞有些痛苦地抱住了双膝。
祁言心里又是一阵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