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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狗屁!”

祁言难得地骂了一句肮话。

他自丘独苏开始说话脸色便不怎么好看,一听他竟还说起长公主,便直接出言怼上。

“我娘若是稀得那个位置,还用得着等到朝元四年?”祁言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,“她又不是在那个时节才有的兵权。”

“不是为了篡位?那是为何?”

“当然是为了你的那位好太子祁序!”

祁言直接横到丘独苏面前,将季无虞挡在身后,

“丘公子,你不是很厉害吗?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?那你知不知道那些年在那松吹小院里你的主子,那位章和太子都经历了什么?”

丘独苏闻言怔住了。

他第一次来到松吹小院,精通机关术的他,不一会便寻得到了密室,而当那厚厚的石门打开,丘独苏眼望着满屋子的刑具,暂态间便明白了这些年祁衎的牲畜之举。

“我母亲当年起兵不是为了做皇帝,而是逼楚明帝交出被他囚禁了五年的章和太子。”祁言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解释道,“她是长绥王故交之女,要做什么干什么,沈拓都会答应,哪怕是逼宫也是。”

“沈拓不会想到他誓死效忠的新君设计陷害了上一位太子,我母亲不会想到她的亲弟弟逼死了她的另一个弟弟……”

“没有人会想要这个结局的。”

再多的责备与质问在祁言的这一句话后,都梗在了丘独苏的喉间。

过去是结了痂的伤口,他只感觉自己若再待在这,只怕会是血肉模糊的疼,以及钻了心的痛。

丘独苏走了。

季无虞没有阻拦,她伸手抓过祁言的上肘,抱紧了他,她哑着声音说道:

“回去吧。”

祁言仿若被定格住了一般,任由季无虞拽着,没有前进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