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独苏力气极大,季无虞根本挣扎不过,一路被丘独苏扯到了后院才肯停下来。
他刚一松手,季无虞便什么都不顾地往回走。
丘独苏忍无可忍,直接点了她的穴,季无虞瞬间便动弹不得。
“丘独苏!”
季无虞也气恼了,不顾礼数地直接唤了丘独苏的全名。
丘独苏瞪了她一眼:“难道还要我把你的哑穴也给封上吗?”
季无虞闭嘴了,可没过了一会又开始嘟嘟囔囔,“你好好说不行吗,怎么偏得还把人定住。”
“你看你这寻死觅活的模样,是让我好好说的打算吗?”
季无虞不是不知道丘独苏有分寸,可仍旧不免担心,“那你也不能把人打出血了啊?”
这个时候了还关心别人。
丘独苏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可仍旧还是出言安慰道:
“你放心,没伤中要害。”
季无虞这才放下心来,“那师父你要说什么?”
“无虞。”丘独苏认真地说道,“你平日里任性妄为,这些为师都可以顺着你,可和他在一起,为师绝不允许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就凭他是祁千恣的孩子!”
见丘独苏徒然提起朝翊长公主的名讳,季无虞先是愣了片刻,随即看向祁言。
果然,他也是一副错愕的模样。
“这,这和长公主殿下有什么关系?”
“祁千恣当年为一己之私拥兵自重,协同长绥王一家谋反,沈府因其满门抄斩,她的儿子……有什么值得你托付终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