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言……?”
季无虞刚一出声唤他,便被祁言扯到怀里。
宁神香中主调的檀木味将她紧紧包裹着,季无虞在他的胸口蹭了一下,轻嗅到了一股花香。
细细想了想,是她今日抹的香粉。
季无虞仰头望着他泛着红的眼尾,踮起脚蹿到他耳边低声说道:
“我们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祁言刚一应下,季无虞便想拉着他走,谁知祁言直接将其打横抱起。
季无虞“啊”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控诉祁言这突然之举,便被他大步流星地抱到主卧里。
可屁股刚一沾上床榻,祁言便又抱了上来。
季无虞没有推开,进一步加重了这个拥抱。
祁言于自己,在大多数的时候,都如深潭一般,她仗着一腔爱意步入其中,窥见其锋芒与城府,却在偶尔风闻的只言片语里,被人随手塞了一把烂掉的果子。
既有劫后余生的欣喜,却在涩味蔓延整个鼻腔后,被呛出了眼泪。
可最令局外人不解的莫过于,她选择了再进一步。
“和我说说吧。”
祁言松开了一点,“你想听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