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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言噎住了,清咳了两声:“怎么会这样?那现在可好了?”

“这身子上的病当然是好了,这心病……一时半会估计也好不了。”季无虞沉沉地叹了口气,又气恼了一般,“我虽知着她心凉的原因定不是因为那个瞿烨,可我若是因为一个男人被人挤兑打压,我只怕是要把那人狠狠揍上一顿才安心,她怎么偏就……罢了,我也不该说她。”

嘟嘟囔囔的一番抱怨,祁言怎么看觉着怎么喜欢,他凑了过去,情不自禁地亲了一下季无虞的脸颊。

本还在碎碎念的季无虞瞬间僵住了,她望了过去,

祁言这眼神,怎么回事?

季无虞警惕地剐了祁言一眼,“这太阳还没落山呢,你可别想白日宣淫。”

“我才没想这些,是夫人自己心里尽想那什子事。”

“你总打趣我!”季无虞瘪着脸,只觉自己怎么一总被他给捏住了,她指了指案台上的果盘,理直气壮地使唤她,“我要吃橘子。”

祁言的笑,只怕都要从眼中溢出来了,他忙不迭地从一旁拿出方才挑好的橘子,三下五除二便剥了个精光,又掰了一瓣下来递到季无虞,嘴里还念念有词:

“今年最后一批贡橘,赶着你被关进去那日送来了栖梧宫,特意留的。”

“最后一批啊。”季无虞若有所思,“那这会子该是入冬了吧。”

“是啊,礼部那边连除夕宴都开始在张罗了。”祁言搂过季无虞肩,语气里似还有几分埋怨,“今年除夕,咱俩是不是能一起过?”

这话季无虞总不免想起熙平三年除夕夜,她在温府那个小院子里,看到的烟花。

当她知晓是祁言放的时,总不免有几分痴妄。

温府离栖梧宫,隔了那么多道墙,层层叠叠的,而里头的人见着的天,却是同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