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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祁言直接便否认了,“我怎么敢替你义父做决定。”

“那是……”

季无虞眸中微变,脑中闪过温玦说的话。

“我不过告诉了他,要准备你的手稿去和贡院那边比对字迹,只是没想到……”祁言神色复杂,心中似有解不开的结一般,“他给出的筹码,这般大。”

“他?我义父?”

“是,他开出了一个所有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,都无法拒绝的条件。”祁言沉声说道,“他与储佑嵩已经离心,而储家自唐家倒下后,在如今这朝堂上可谓是一家独大,温玦此时回朝,定会成为他最大的掣肘。”

祁言拉过季无虞的手,接着说道: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你义父对你,的确……是用了心了。”

“他,不只是为了我。”季无虞挤出一个笑,把温玦的话告诉了祁言,“他从来都不是,高住象牙塔里的文人。”

祁言笑了一声,说道:“教出裴淮二珠,还有你这样的女儿之人,谁会怀疑他为国为民这颗心呢。”

“是啊,裴……”季无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,眉头一皱,又叹了口气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只是觉得许久未见她了。”提到裴泠沅,季无虞便面露忧愁,“义父倒还好,她至少肯见,旁的人,就连我和淮大人……连门都进不去,她之前还大病了一场,温夫人熬了药和我送过去,劝了好久才喝便罢了,还,还……”

祁言眼中不免有几分担忧,见季无虞支支吾吾,挑了挑眉。

季无虞一撇嘴,

“吐了我一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