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今年给我放烟花吗?”
祁言握上季无虞的手,“我会抓着夫人的手一起放。”
“为什么要抓我手?”
季无虞正等他温情脉脉地说上几句酸了吧唧的话,祁言却一本正经地说道:
“那是硝石做的,点了便有火星子,危险得很!”
季无虞闻言一挑眉,“你觉得我会怕吗?”
你当然不怕,可我怕得是得胆战心惊好一会。
祁言撇了撇嘴,季无虞却理解成了他认了,当即便把祁言还抓着她的手给扒拉下来了,趾高气昂地说道:“我告诉你祁临弈,姑奶奶我虽然是个武功废柴,但还真没怕过什么,别说有火星子,哪怕是有火炮我也不在怕的!”
她这般放肆,祁言却喜欢得紧,忍不住出了声打趣:“之前听你说你在江湖上滚了几年,这身上的蛮子气,还真是一点未改啊?”
季无虞微眯了眼,“你有意见?”
“我怎么敢?”祁言又离她近了一寸,在她耳边低语道,“何况我喜欢得很。”
季无虞把他推开,“就你油嘴滑舌。”
明明被骂了,祁言反倒是笑得更开心了,“不过你方才说你是武功废柴?可江湖凶险,若是身上真没点什么功夫,怎么敢孤身闯荡?”
“谁说我一个人啊?”季无虞捧腹大笑,“你忘记啦,我还有个武艺高强的师父呢,那常人根本就近不了他身。”
“那你师父是……一直在你身侧?”
“也不是。”季无虞思索了一番,忽而说道,“当时在映雪山庄时,偶尔他一个闭关或者没事去哪儿瞎溜达,那便就剩我一人了,哦对!我有没有和你说过……”
“什么?”季无虞煞有介事地凑过去偷偷摸摸说道:
“我师父闭关的时候,进去穿那一身,出来还是那一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