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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我,那便是被牵扯进来的另一个人。

季无虞强行在心中按下这个问题。

“他们?他们是谁?”

祁言隐晦地察觉出季无虞的躲避,却不着痕迹地掩去,“今时在殿上与你对峙之人,不就只有一个储佑嵩吗?”

“那还真是劳得他设这一盘好局了。”季无虞冷笑一声,“吴同濮此人在朝中最是孤僻,可为什么偏偏那日会去塘香楼吃酒?如若我知着的没错,这做东之人,与储家定是有联系吧。”

“乔义峭,他与关英礼有同窗之谊。”

这名字听来耳熟,季无虞总觉着在哪儿闻见一般。

“他儿子是不是在户部,还是与我同一年的进士?”

祁言点了点头。

“乔家不算什么大族,却因着这一层关系,该是板上钉钉的储派。”

季无虞眉头紧锁,隐约想到一件事。

“怎么了?”

季无虞低了头,“没。”

祁言的眼睛又暗了暗,他问道:“自懿仁皇后过世后,储佑嵩便与陛下日渐疏远,而他费这般大的心力,是为了离间陛下与扶子胥的关系。”

听到祁言提起那三个字,季无虞的神情明显慌乱了片刻。

他说的,的确没错。

若是冲她而来,大可不必牵扯进天子近臣,可如若一切的目的都归咎于最后被扯进来的那人,那一切便……说得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