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说话的楼影终于开口了,他忍耐着耳垂的痒意,哑着声音说道:
“不会的。”
时穆白餍足一笑,嘴唇又靠近了几分,似有若无地触碰又分离。
“你知道的,大戎山都是些蛮匪,他们的刀可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的,公主。”
楼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,偏过头去,直直地盯着她,又说了一遍。
“不会的。”
时穆白低了眸子,单手抚上楼影的后颈。
他是习武之人,但这脖颈实在纤细,那一节一节的骨头,时穆白仿佛能直接触碰到。
她稍微用了点力,楼影的身子便颤栗了几分。
此刻的他,或许才如世间之人一般。
知晓疼痛的滋味。
“我还是喜欢你唤我穆白。”
…………
漏刻滴尽,鼓声擂响,紫宸宫的烛火却又添了几盏。
淮济向祁升复述完明日常朝的诏书,祁升瞥了杵在一旁的丘独苏,得到肯定的答覆后,点了点头。
虽是不满祁升这凡事都要过问扶子胥的态度,但他仍旧做事周正,行了礼打算退下。
“慢着。”
淮济停下脚步,躬身问道:“陛下还有何事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