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惯得。”
丘独苏给她找帕子递,一低头看到她泪眼婆娑,微微皱眉,说道,“你这把泪当盐不要钱的撒,不咸才怪呢。”
季无虞一直很听他的话,现在也是。
闻言很快便止了哭声。
没过多久,一碗面见底,连汤汁都给喝进肚子里去了。
丘独苏见她这般心里才稍微好受些,他看季无虞望向自己的目光,心里忐忑着今晚该如何答覆这些年。
却没承想季无虞开口第一句是,“师父你为什么会有我的卷子。”
这小没良心的。
丘独苏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有你的卷子难道是什么多稀罕的事儿吗?”
“可现在不应该在贡院吗?而且,您今日一日都没来书房,这就在这摆着……”季无虞越说越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,说道,“今年参与省试人数少说两千过半之人,这才结束第二天誊录怎么会就完了?”
这下丘独苏的话算是被堵得死死的,他深吸一口气,说道,
“为师并不情愿你去参加科举。”
季无虞愣住了。
在方才丘独苏说话之前,季无虞想过无数种可能,什么帮自己先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,什么先看看自己写了什么再去和改卷的人交代一声,甚至是帮自己写一份甲等卷这种荒诞的想法她都有设想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丘独苏一直便是就不支持自己。
“我以为上一次……您松口了。”
提起上一次丘独苏就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