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言恶狠狠地扔了“从未”两个字给她。
“这条路远不是你想的这般好走。”丘独苏看着季无虞,说道,“比起踢你出局,我更想你从未来过。”
“所以师父是想……怎么样呢?”
“这份卷子不会再送还给礼部那边了。”丘独苏以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扼杀一切的可能,“至于那位季解元写了什么,就得看我的心情了。”
季无虞心里一阵荒凉。
“师父您怎么能这样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这样。”丘独苏皱着眉看着季无虞,说道,“我给过你机会了让你走,可你呢?”
说到这,丘独苏不由得怒意上心头。
“先是把自己送进去了,然后又给自己喂毒,把叶重梅那闹得是天翻地覆,你说你干什么来了?”丘独苏气得直拍桌子,道,“说不让你去科举,你还偏去,你以为这官,就这般好做吗?季无虞你也不小了,能懂点事吗?”
“师父,可再怎么样,你怎么能……”季无虞也气了,说道,“我考不上是我自己的事,你怎么能直接把卷给拿了出来呢?”
还没等丘独苏回话,季无虞又伸手,说道:“还给我。”
“还给你?”丘独苏被季无虞给蠢笑了,说道,“得,也不用折腾了,正合我意。”
季无虞当然知道她若是今日拿走了,就再没回旋的余地了,只能把手背到后边,软声软气地对丘独苏说道:“师父,您以前从来不会反对我任何决定。”
见她服软,丘独苏自然也不好板着张脸,唇角微动,带着劝告的语气道:“别的都可以,唯独这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无虞啊,你还真是非得凡事刨根问底求个为何吗?”丘独苏无奈一笑,又问道,“那我问你,你为何要入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