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才不是让你直接进来吗?”
“可大人您不是吩咐过,书房里是不能有食物的吗?”
丘独苏这下是只觉着自己理亏了,他接过漆盘,连嘱托都懒得说,直接一脚把门踹紧,转过身去。
季无虞此时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看。
他端着面过去,却看到季无虞攥着考卷的手,止不住地颤抖,她嗫嚅着唇,几次三番说不出话来。
丘独苏心下了然,却仿佛不在意般,将漆盘放在桌案上,说道:“一天没吃东西了,尝口吧,垫垫肚子。”
季无虞此刻的心仿若一半在火里烤着,一半又如坠冰窖,她不知该作何反应,最后只能苍白地问一句,“所以你承认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丘独苏边点头,边拿起漆盘里上的筷子,将有些坨了面搅拌了些,根和根之间分散开来,浮在汤上的葱花沉了底,飘香四溢。
“吃吧。”
“我不想吃。”
季无虞回答地很干脆。
“你可以边吃边问。”丘独苏将漆盘推到季无虞面前,又想伸手将季无虞的考卷从她手里扯回,见她攥那般紧,说道,“可别扯坏了。”
季无虞连忙松开,丘独苏将卷子放在另一边的小案上,拿砚石将褶皱抚平又压着。
另一旁的季无虞在那一碗面的面前坐下,狼吞虎咽地吃着。
“别吃那般快。”
“有点咸。”季无虞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