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是好。”白缨总算是松了口气,又说道,“那公子可要就寝?”
“去书房吧。”
两人到了书房,白缨将火炉架好便出去了。
门一关上,辜振越便忍不住将自己的心声付诸于口,说道:
“他疯了吧?”
祁言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笑道:“辜将军,你这算大不敬。”
辜振越才不管那么多了,只道:“这也太突然了,之前一直压着不给你封王,怎么今天忽然就……咱们这位陛下,真不知道他肚子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我前两日进宫便见着有宫人在收拾栖梧宫。”祁言说道,“所以应当不是今日临时起意。”
“栖梧宫?”辜振越愣了一下,“你要住进宫里去?”
“陛下的意思,大概是为了方便我行政。”
“方不方便还另说,这动静也太大了。”辜振越的眼里尽是担忧,说道,“摄政王那可是只有在稚帝登基的时候才会封的,还命你监国……如今……太子虽被关了禁闭,可人还在呢。天知道过几日常朝,宣政殿上又是怎样的腥风血雨!?”
“他既下了命令,自然是想好了怎么样才能堵住那群人的嘴。”
祁言伸出手在火炉上烤着,“嗞啦”“滋啦”的几声火星子带来的炙热,烤得祁言的手开始发红。
祁言盯着自己的手,随即收拢,揉搓了几下道:“不过是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罢了。”
“那如今怎么办?”
“刀都已经架在脖子上了。”祁言轻笑一声,似是满不在意,“那就硬着头皮上呗,至少……”
“你不是之前还说担心他不给我封爵吗?”祁言这会子的笑声提了几个度,“得,摄政王,这不比那些个亲王嗣王阔气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