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振越是不知道他怎么就这般乐观,只啐道:“那你别等人扒了层皮再找我哭。”
祁言笑得更大声了,笑着笑着又忽然停了下来,他收回了手,说道:“权力这把剑,本就是两面都开了刃,总要流血的……不过是看怎么用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用?”
祁言站了起来,从书桌下边的小屉里拿出了匣子抽出了一卷纸一样的东西,辜振越走了过去,见铺陈开来,竟是南北疆域舆图。
他的手在上边抚了好几道,最后停在了南楚与北辰在东边那一带的交界处,摩挲了好几下,最后说道:
“我要这儿。”
“兖州?”
再往上。
“郓州?”
再往上。
“齐州?”
再往下。
…………
祁言直接将那一片都圈了出来,随即将手掌扣在上边,看着辜振越,郑重其事地说道:
“中土十二州,我大楚失去的,我全都要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辜振越感觉自己的心也被祁言的那一双手攥在了手里,是还在淌着血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