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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说完,和唐遥妄对视了一眼,两人在心里替补全了这句话。

忽地一瞬间,唐遥妄像泄了气一样,瘫坐在石椅上。

抬眼望天,茫茫一片,孤月高悬。

七夕的月亮从不是全的,就好像自己不停地从一个小院子到另一个小院子的人生一样。

总有一扇,关不紧的门。

好在她是唐二小姐,自怨自艾不了多久便轻笑了一声,“好啊,那可太好了。”

“那我就且等着。”唐遥妄笑得更是肆意,只道,

“等着祁言坐上那把椅子。”

…………

祁言从皇宫出来,已经是后半夜了,刚一出宫门就见着辜振越在外头守着。

他皱了皱眉,语气带着几分责备,说道:“这般冷的天,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,怎么挨到了现在?”

“我这身子,比铁还硬呢。”辜振越边笑边看着朝自己走进的祁言,忽然看到了他手里抓的卷轴,夜色正浓,他仔细辨认了好几翻才认出了,说道,“这是……敕旨?”

祁言长叹了一口气,将敕旨递给他看,辜振越眯着眼睛看了许久,他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,半天蹦跶不出一个字来。

祁言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这不是个说话的地界,回去再谈吧。”

辜振越点了点头,两人便一同回了长公主府,门刚一打开就看见白缨在院子里打转,额上也是急得直冒汗。

见祁言回来了,连忙上前去,行完礼便说道: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

“心痹犯了,还好御医来得及时,没出什么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