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“没记着也不知得要提醒本妃。”唐遥妄斜了她一眼,“没用的东西!”
唐遥妄话音刚落,有人走了进来。
她一看,是当年自己嫁给太子,裕妃指给自己的陪嫁姑姑,玉粟。
因着是自己姑母的人,唐遥妄对她一向尊敬,脸子自然也不会摆,和颜悦色地问道:“姑姑今日不是进宫去陪姑母了吗?”
玉粟姑姑望了眼琥珀,她心领神会,拉着这院子内的宫人都退下。
见这阵仗,唐遥妄抿了抿唇,低声问道: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玉粟姑姑点了点头,“今日陛下本在紫宸宫处理政务,却忽然心痹发作,裕妃娘娘得了消息便赶了去,却被拦在了门外。”
“什么狗奴才敢拦我姑母?”
“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唐遥妄沉默了。
好一会开口说道:“祁言知道了吗?”
“正要和良娣说呢。”玉粟姑姑说道,“娘娘在外头和言公子打了个照面,看那样子,应该是陛下宣的。”
“生个病宣他作甚?”唐遥妄下意识地说道。
可说完,她便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陛下的心痹,可是加重了?”
玉粟姑姑有些犹豫,但最后还是抿了抿唇,说道:“这病是陛下早些年就害的,却从来没有直接昏了过去,婢子斗胆猜测,许是……”
凶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