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桌怒吼,「你告诉年无境休想再靠近小草!无耻,对外都说你国色天香,是他的未婚妻,他心里面才不是这样想的,他玷污了小草,把我心爱的小草给害了,都是你的错,是你放任年无境做出这事的,他是你未婚夫,你这个丢脸的女人,男人整日在你面前,你却连他的裤子也拴不紧!」
「你给我住口,滚!」
丹雅听到这里怒不可遏,拿了杯子砸向他。
姚成贵险些被她砸到,心情不悦,就要趋前动手打她,被毫无畏惧的丹雅叫人拉出了丹凤庄。
他一路骂骂咧咧,回到府里下人还报说有外地人晚间来府里找他,没见到他,说要隔日再来。
他怒气更甚,这外地人铁定就是那个无耻的连名钰,又为了讨小草而来,那个年无境是个混帐,他交的朋友当然也是混帐中的混帐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想也知晓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丹凤庄里,姚成贵这一闹,暂住丹凤庄的连名钰等人只知道庄里闹哄哄的,不知发生什么事,但毕竟身为客人,不敢探问主人的事,所以闭门不出,倒是萧芃安走了出去。
「师兄,那是丹凤庄的私事。」他提醒道。
「没事,我走走而已。」
萧芃安四处张望着,绕了一圈,转到了丹雅的厅房前,「丹雅小姐,我是萧芃安,是贵府的客人,你还记得吗?」
丹雅正要出门,若在木屋中真的捉奸在床,她可能当场就会把年无境跟那叫小草的贱男人给杀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