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空,滚!」

她脸色难看,萧芃安见状不安好心的笑了笑,看来丹雅是要去捉奸了。

也是,才把小草给了自己的师弟,隔日马上冒出一个人,声称也有小草的卖身契,而身为主人的年无境明明一句话就可决定,偏他左右为难,就是不肯说清楚,故意拖延时间。

这暗中谁在搞鬼,根本一目了然,只有师弟这种蠢呆的才会毫无所觉。

而这夜深闹哄哄的,一个深闺小姐要出外,可能发生的也只剩年无境与小草的事被发现了,他正好可以见缝插针。

「丹雅小姐,收拾一个贱男人简单,但让你的男人去收拾他才叫本事。」

丹雅见他话中有话,不由得停了下来,瞪着他看,这男人马脸肤黄,垂着眼时一副阴恻侧表情,像是腹中有什么坏水。

萧芃安欠了欠身,「丹雅小姐,年无境不是油嘴滑舌之人,料想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,我听说他连通房丫头、侍婢都没有,男人嘛,总是玩玩而已,你又何必太过认真。」

「谁说他可以玩的?一定是那贱男人爬上了表哥的床,如果我把他毁了容、断了四肢,看他还迷得了我表哥吗?」

听她说得残酷,萧芃安反倒摇头发出笑声,「哈哈哈,丹雅小姐,你毕竟是年纪小,思虑不深,你做得残忍,男人反倒对受害者不忍心,更何况年无境药学医术高深,你断他的四肢,毁了他的容,年无境背过身去,寻了珍奇的药物就医好他,到时年无境嫌你恶毒妒妇一个,不肯成亲,岂不是让你两头落空,其实我有更好的方法,你愿意听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