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恶心感让他想吐,年无境这虚伪小人,对外假装他对丹雅至死不渝,背后竟把魔手伸到小草身上,仗着他是庄主的身分对小草乱来。

一定是这样,一定是这样的,他喃喃的说服自己,不去看小草柔顺依在年无境底下的柔软身子,那样顺从柔媚的小草他从未看过。

他恨,好恨,他要年无境付出代价,要他的魔手再也沾染不了小草,小草才不会甘愿陪侍年无境。

没错,一定是年无境逼他的!

姚成贵气急败坏的离开,心里面一股邪火就要冒出来,他进了丹凤庄,把丹雅臭骂了一顿,骂她没管好她家表哥,骂她就算长得再漂亮也拴不住男人的下半身,更臭骂她老是带着病,所以年无境欲望无所发泄,才对清雅可人的小草下手。

丹雅这次她没有乱摔东西,她抚着胸口,那里急遽起伏,脸色由白变青,充满了煞气,果然这个小草是有问题的。

她不知道小草是谁,只知道表哥的友人才见他一面就想讨了去,地方上的富家少爷更为了他来丹凤庄吵闹不休,而自家表哥竟与他不清不楚,背着自己与他胡来,在她眼皮底下养着这么一个贱男人!

这个名叫小草的贱男人纵使死上一千万遍,也消不了她心中的怒火。

「送姚少爷出门。」

旁边的婢女见她脸色都吓得发抖,她不摔东西比摔了东西还吓人。

姚成贵当没听见,她心情糟,他心情比她还差呢,装这种脸色给谁看,他姚家又不是比不上丹凤庄,他才不听她的指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