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草只能把双唇张开,苦涩的眼泪落进了嘴里,年无境则贪求着他嘴中的蜜液,痴狂般的吸吮,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
他脸上一贯的温文儒雅尽数撤下,双眼像是猛虎般狰狞凶狠,浑身肌肉贲起,真气在身体里蛮横的运行,他一口咬上小草刚被嗅闻的颈项。

小草是他的,他生命中唯一一个想要的人,容不得连名钰染指!

「好痛!」

小草哀声叫痛,年无境这才猛然惊醒。

他倒退好几步,一意识自己做了什么事,浑身抖得厉害,他唇上还尝得到血腥味。

小草抚着受伤的雪白颈子,那里两排齿痕正在渗血,可见刚才咬得多用力,像恨不得咬碎他的骨头,将他吃了下去。

刚才那是什么样的感觉?

年无境这一生都没尝过这种排山倒海而来的激动情绪,从小他就要求自己要有一个庄主该具备的修养与品性,所以他表现温文儒雅、举止合宜,这不只是为了丹凤庄的美名,更是他的自我期许。

但他刚才在做什么?那么强大又恐怖的感情,就因为他嫉妒连名钰?只是那小子嗅了小草一下,自己便发了疯?

「小草,我……我……」他想要解释,却不知道该怎么说,双手颤抖不已,满脸不敢置信。

他从不知自己竟有这么强的独占欲。

他想要当个好庄主,想要做丹雅的守护者,想要好好撑起丹凤庄,从小他就被如此教导,也以此为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