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年庄主,您还要交代什么?」

他死命的推他,年无境双手却像铁臂般八风吹不动,将他越揽越紧,仿佛要将他跟自己融成一体永不分离,他将脸埋进小草的发里,舍不得放手。

「年庄主不满意替我找的新主人吗?」

小草向来不会在年无境面前说话如此尖酸刻薄,但此刻再也管不住嘴巴,一边说,竟一边哭哑了声音。

自己以为他再怎么认为丹雅重要,也不会对自己残忍恶毒,但自己错了,大错特错。

自己在他心中根本不算什么!

就像徐勇哥说的,他眼里心里只有丹雅,其余的人全都不重要!

他把自己送给了其他的男人,就像是路边一颗不起眼的石子,就像别的男人会互送姬妾一样,他要自己去服侍别的男人——用自己服侍过他的身子,原来自己在他眼里竟是这般下贱。

「不准再说了!」

他的哭音让年无境握紧拳头,严厉的声调是自己从未听过的,仿佛有个噬人怪物附在他的身上,让他变得不像自己。

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一般人都会说他是个温文尔雅、一表人才的男子,气宇不凡且温润如玉,努力学医却又专情不移。

他向来是个稳重淡然的男人,除了丹雅的病情,谁也不能让他起一丝的焦急惶恐。

但小草沾泪的双眼,哭得嘶哑的颤抖声音,让他一颗心也跟着疼了起来,低头覆住小草的双唇,小草立刻猛力的撇头。

见状,那股烦闷热火更是旺盛,硬扳过小草的头,不容他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