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话,让竹砚放下的心摔得粉碎。

他面无表情的望着长瀛,心生绝望。

‘呵呵,这是没动心的样子?

连打扰人睡觉都觉不忍心了,您告诉我没动心?!

尊上!您这哪里是没动心的样子!

分明是动了心,却不自知的样子!’

“咳咳。”长瀛被竹砚这样盯着,竟不知为何觉得心里发虚,“上次取回去的血,可研究出什么了?”

见长瀛问起了正事,竹砚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,回道:“嗯,这凡人女子的血有异于旁人,非人非仙非妖非魔,大概是因她体内的神凰之魂而有所异变。我想着可以将那些血同清心破魔丹炼在一起,应该可以压制住尊上您每月月末时的发作。”

长瀛颔首:“还有事吗?无事便退下吧,我累了。”

‘您都说累了,我哪儿还敢有什么事。’

竹砚心情复杂的拱手告退。

路过那万年梧桐木床时,瞥见那床上睡得香甜的人,他十分不解。

‘以尊上那看脸的性子,怎么就看上了这样一位其貌不扬的凡人?

以前看上尊上,想方设法接近他,使尽各种手段试图让他动心的那些女子。

随便拎一个出来,都比这凡人好看了不知多少。

她们那样的容色,他也没见尊上多瞧她们一眼。

怎么尊上偏偏就瞧上了这样一位,搁在以往,连半眼都不会看的无貌之人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