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的脸色僵硬在了那里,高高提着的心顿在了那里,竹砚一脸茫然的看着长瀛:“啊?”

长瀛见竹砚一脸茫然,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
‘他以前怎么没发现,竹砚是这样呆傻的。’

竹砚看见了长瀛眼里对他的嫌弃,连忙收起了脸上的茫然之色:“尊上好端端撕坏衣袖做什么?”

“说吧。”手上神火凝聚,长瀛拂过那缺失的衣袖,面色淡淡的问着竹砚,“找我何事?”

竹砚见长瀛不答,便明白他是不打算同他说原因了。

略略复杂的看了眼那被修补好的衣袖,他只觉现在的尊上行事,有些诡异。

暗暗叹口气,他的神情严肃了下去:“不知尊上,可曾查明这凡人女子不能引气入体的原因了?”

长瀛一怔,旋即抬手捏了捏眉心:“忘了。”

竹砚一听,简直不知该说什么。

他气道:“尊上!这凡人女子是否能够引气入体,关乎着您的诅咒是否能够破解,您怎么如此不将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
长瀛闻言,下意识瞧了那沉睡中的云凰一眼。

“尊上您莫要看她。”竹砚脚步一移,挡住了长瀛看向云凰的视线,“您老实同我说,您是否对这凡人女子动了心了?”

“动心?”长瀛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,满脸好笑的看着竹砚,“区区凡人而已,不过我眼中蝼蚁,我怎会对蝼蚁动心?竹砚,你此言未免太过可笑。”

竹砚的神情丝毫没有松懈:“尊上,您当真没有对这凡人女子动心?”

“未曾。”两个字,长瀛说得异常轻巧。

竹砚看了他半天,见他神情中没有丝毫勉强才算是放下了心:“那劳烦尊上现在查一查,这凡人女子不能引气入体的原因吧。”

长瀛下意识看了眼天色:“天色已晚,扰人清梦实在不太道德,等明日她醒来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