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满心满脑的不解,竹砚皱着眉离开了。
竹砚走后,长瀛起身走到那万年梧桐木床床边,垂首看着沉睡的云凰,眸色挑剔。
‘竹砚那家伙莫不是脑子出了点问题?
竟觉得他对这蝼蚁般的凡人动了心?
明明是这蝼蚁般的凡人,对他动了心才是。’
盯着她看了半晌,确定自己没有出现那些对着他春心萌动的人会有的心跳加速、脸红耳赤后,长瀛点了点头。
‘他就说嘛,他怎么可能会看上这样的女子。
一无容貌,二无身材,三无修为,他怕是只有瞎了眼了才会看上这样的女子。’
安心了,他转身准备离开。
恰在这时,睡得安稳香甜的云凰翻了个身,身上盖着的被子因着她的翻身而滑落了下去。
长瀛瞥见,离开的动作停下,伸手将滑落下去的被子给她重新盖好:“睡没睡相。”
“唔。”云凰砸吧砸吧嘴,“冰糖葫芦,好吃。”
“啧。”长瀛见面前这凡人女子连睡梦中都想着冰糖葫芦,更觉自己不会看上她了。
一片火红色袖袍挥过,七八串冰糖葫芦凭空出现在床头,正对着云凰的头。
等她第二日醒来时,一眼便能看见。
或许是闻到了冰糖葫芦的味道,砸吧着嘴的云凰露出了甜甜的笑:“谢谢公子。”
动作一顿,长瀛看向她,见她依然还在睡梦中后,哼了一声:“谁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