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处于这般境地,那人却毫无惧色,双腿如灵蛇般缠上谢晗的腰际,足弓更是沿着谢晗后腰缓缓游走:“当年你为和我上床,剜了苏世子……如今倒不稀罕了?”
他突然挺腰撞上对方亏骨,眼尾染着薄红。
高彦握刀的手在门外发颤,听着布料撕裂声混着拳头落下的钝响。
“滚开!”谢晗的寒音打破了满室旖旎,李屿淮却借势绞紧双腿,紧贴住他某处。
“登徒子!”
话音未落,谢晗的拳头挟着劲风擦过他耳畔,深深砸进床板。
飞溅的木屑如尖锐的暗器,冷不丁地划过李屿淮的眼尾,在他苍白如纸的皮肤上拖出一道血痕,丝丝殷红迅速渗出。
二人近在咫尺,粗重的喘息声交织着浓郁的血腥气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断蒸腾弥漫。
此刻的他们,恰似两柄锋芒相对、寒光凛凛的剑,仅仅分毫的动弹,便会引得血光乍现,直取要害,见血封喉。
最终,谢晗猛地抽回手,“咱们的账慢慢算。”
说罢,他转身踹开房门,夜风裹挟着细雨扑面而来,李屿淮的声音却幽灵般追至耳边:“谢大人尽管逃……”尾音带着戏谑,“看你能逃到天涯海角?”
谢晗背影一僵,随即头也不回地扎进雨幕。
院墙外传来马蹄声渐远,李屿淮这才抬手抹去眼角的血,低低笑出了声。
第二天,军营炸开了锅——蒋荣升官了!
“李校事这是要整死谢大人啊……”众人窃窃私语。
孟叶急得直跺脚:“蒋荣一上任就要查军械,摆明要栽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