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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发现,官袍之下,李屿淮竟真的没有着软甲,那单薄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挑衅。

谢晗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,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若再敢碰方琪半片衣角……我定要你血债血偿!”

话音未落,李屿淮忽将匕首塞回他掌心。

“就这点胆量?”

李屿淮突然攥着谢晗持刀的手往心口送,谢晗暴喝一声将他掼在床榻上,然后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
高彦踹开门时正见谢晗的拳头正砸在主子颧骨。

“放肆!”

高彦横刀出鞘,却见李屿淮抹去嘴边血沫,断喝比惊雷更厉:“滚出去锁门!”

“大人!”

“我倒要看看,谢晗敢不敢为了那个男人,将我打死!”

高彦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,又看了看李屿淮那决绝的眼神,最终咬了咬牙,缓缓地退出房间,将房门重重地关上。

李屿淮仰面陷在锦缎衾枕间低笑,唇齿间血珠滚落,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。

谢晗的指节还抵在他开裂的颧骨上,烛火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朱红床帐,仿佛困兽撕咬的图腾。

“继续打啊?”李屿淮扯散谢晗发冠,“怎么不打了。”他咽喉要害完全暴露在对方掌下,却用膝盖顶住谢晗腰封,“怎么?杀我比睡我还难?”

谢晗太阳穴青筋暴起,反手扣住李屿淮的喉骨。

李屿淮被抵在雕花床栏上,床栏硌着他的蝴蝶骨,发出细微而又尖锐的碎裂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