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辛辛低头,“郡王在说什么?仁宁堂我去过几次,只是看病,和范医师不相熟。我在大牢里,哪有这样通天的本事?郡王错怪我了,宣王爷薨了,我心里也难受的很。”
眼前人乍然这么乖顺,倒把赵都云唬愣了。是啊,她说的也有道理。到底还是一个小女子,做生意的时候再威风,还不全在自己的股掌之间?更何况宣王爷和她无怨无仇,她有什么理由害他?
可是陆清和呢?他分明让谢辛辛下药,再找人杀了他。陆清和是怎么活过来的?
赵都云冷静下来,从怀中抖落一张信纸:
……欲知其故,可寻玉春楼的谢小掌柜,一问便知。
赵都云向下睨着她,“范守一医治不当,致我父王过世,我去仁宁堂捉他,却发现了他留在仁宁堂的信。谢辛辛,这你又怎么解释?”
谢辛辛也很惊讶,捂嘴呀了一声:“莫非……”
没等赵都云说完“莫非什么”,谢辛辛猛然屈膝跪了下来,引得茗琅也随她跪下了。
谢辛辛凝重道:“郡王,宣王爷的死,或许真的与我有关。”
这是承认了?赵都云蹙眉,又觉得不对,“什么叫‘或许’?”
谢辛辛一眨眼,说出了她提前编好的一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