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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到如今,谢府当年一把火成了灰,若再说和赵都云没有关系,实在说不过去。

真相呼之欲出,她只恨自己想通的太晚。

她将边青昙交到穆娘子手上,深吸一口气,“穆娘子,此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
没过多久,就有狱吏齐声跺着脚步来给贵人开道。

大牢里的人从没想过,女监里还能来这样金尊玉贵的男人。哪怕一身素服,依旧是贵气夹着冷意,像一阵不由分说的风,气势汹汹地停在谢辛辛面前。

没得到该有的“迎接”,赵都云不耐地踢了一脚牢门。见到多日不见的美人儿,却连称呼也懒得叫,“父王的事你知道了吧,别告诉我是你干的。”

隔着栅门,谢辛辛才发现他似的,问了声,郡王爷安。便从阴影处走进摇摇的油灯下。

赵都云一定神,看清这一间房里只有她与茗琅。想必茗琅早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倒戈了。既然都知根知底,那么说话也不用避人了。

赵都云道:“你别叫我郡王,若非父王无辜薨逝,横生枝节,我这几日就要册封了。如今范守一没了影踪,却让我来找你,你说说,为什么?”

谢辛辛道:“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。你如今是云顺郡王了,是喜事啊,我确实在牢中才听说的。”

装的倒是玉洁冰清。赵都云在心底冷哼。

这些天他谋划大事,没能分神理会这小伢,就这么一会儿,竟然被她算计到自己亲爹头上了。赵都云气得发笑,“倒被你三年的蛰伏给骗了,早该知道你不是安分之人。我只是不懂,你是怎么串通范守一的?若论金银,你能给的,我赵都云有什么给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