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青昙道:“这病情,不觉得和宣王爷的一模一样么?”
谢辛辛知道她惯爱打谜语,敲了敲她:“你到这会子了,还装腔作势呐?”
把边青昙准备的话噎在了嗓子里。
边大夫一个不舒爽,又揸了一手心的艾灰抹在了谢辛辛手臂上,痛得病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边青昙问:“在郭府,我给你的药丸呢?”
谢辛辛愣了愣:“那日回程路上不甚太平,我记得,那药盒子好像让宋嬷嬷收着了。”
边青昙猛地站起身来:“怎么到她手上了?那可是我特地留给你们的证据!”
“证据?”谢辛辛仰面看她,眼睛清澈地像两汪白水,是真真切切地没弄明白,“什么证据?”
边青昙急了:“赵世子毒瘫了他亲父王的证据啊!那药丸,和范守一送到宣王爷前头的,是一模一样的!我费尽心思给你留了一颗,就为了你和那个姓陆的小子和赵世子斗的时候,能派上用场。”
“现在你同我说,这药在宋嬷嬷手上?”
谢辛辛如雷轰顶,只能说:“我这就写信,劳穆娘子送出去,嘱托宋嬷嬷好生保存……慢着,你说什么?”
这毒药,和范守一送到宣王爷前头的一样?
谢辛辛忽然反应过来,“你是说,宣王爷的身子,是范医师毒坏的?你一直知道?”
边青昙余气未消,不愿同她说话,可眼看着警惕的表情一寸寸爬上谢辛辛的脸,哪怕是她也有些心慌。
谢辛辛放慢了语速,一字一句,“若我没记错,据你所说,是自从你嫁给范医师之后,范医师才进宣王府做事的。”
“你一直知道范守一在替赵都云下毒,是不是?”
边青昙定了定神,重新挂上笑意,淡淡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