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娘子挡了挡她的手,称不必,“有这一个金簪子,让外面的人知道我收了你的东西,之后不会难为你,就成了。”
谢辛辛点点头,她也是这个意思。
原只想着既然是一个战线上的人,多给点也没什么,她不收就算了。
穆娘子接着道:“上头的意思,你这事儿,可和宣王府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玉春楼勾结的逆贼,是北瑛王的陆二公子。云顺郡王那边言之凿凿,称你谢掌柜和陆二公子早有首尾。陆清和上回下邺州查案,从莲州绕了路,就是来玉春楼对账。”
当啷一声,是谢辛辛手里的发钗没拿稳,落在了地上。
穆娘子弯腰替她捡了起来,“郭大人常和宣王府往来,自然知道此中有些蹊跷,只是抓你的令是京中来的,郭大人也无可奈何。只得托我来问问,姑娘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他老人家让我替他带话,若你有什么需要,他皆可尽力配合。”
谢辛辛这时已将慌张的神色掩了去,却像是还没回过神来,喃喃地道:“怎么会这样?那陆清和……陆公子那边呢?”
穆娘子摇头道:“京中的事情,要传到莲州来,也得是好几日之后了。我劝姑娘这阵子多担心担心自己,费心想一想,外头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说着,用眼神催促她将衣物换了。
穆娘子将房门打开,对外头声色严厉道:“看什么看!”
外面的人一见穆娘子头上戴着没见过的簪子,知道穆娘子收了那新来的好处。那这人便是不好欺负的了。
顿觉没意思,各自砸着嘴回墙角坐下了。
唯有两人仍朝着这边看着,两个单薄的身形倚在门栅上,一个抿唇不语,略显担忧地望着她;另一个面色苍白,却是好整以暇的模样,盯着她笑。
穆娘子将谢辛辛往那个方向拽了拽,“你和她俩一间。”
谢辛辛抬眼望去,那隔着栅门看她的,一个是茗琅,另一个,竟是边青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