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和心思通透,见谢辛辛语气笃定,便知道她对茗琅有自己的安排,于是笑了声道:“那你怎么想就怎么做吧。至于卷宗,都收在文书库里,也没长脚。”

谢辛辛刚想说他竟然也会开玩笑,就听他认真道:

“往事不可追,但只要是眼前未发生的事,都有余地。”

闻言,谢辛辛心中震动不已。

她在这没头没尾的说了几句话,陆清和却已经明白了她需要什么。果然谢辛辛听罢面色终于松动,脑袋中的计划一丝一缕地飞了出去,复仇啊王府啊账本啊,都轮番在后面排起了队,她先得守护好眼前的人。

她想了片刻,果断道:“如今账本和刘宛应该都和茗琅有关,赵都云才会先下手为强。我要先去宣王府那里把他找回来。”

也许是错觉,谢辛辛看见陆清和脸上闪过了一丝别扭。他张口才欲言,谢辛辛忽然想到什么,伸手指戳了戳陆清和的额头。

陆清和:“……”

他才想到曾经谢辛辛与赵都云的婚约,醋意隐秘滋长,又被这一指头按了回去。

这一指,与她戳阿凤脑袋的架势一模一样。

谢辛辛不客气地杵了杵他脑门,笑道:“想起来了,你知道茗琅是宣王府的人,还动手动脚?”

陆清和顿时沉下脸:“我何时动手动脚……”

才说道“动”字,陆清和反应过来,好像确实一直忘记澄清了一件事。

陆清和木着脸:“……我当时并未没碰她,你那不知哪来的药对我影响没那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