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辛辛在院子里一走,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陆清和的门口。她犹豫片刻,刚要叩门,那门却自己吱呀一声开了。
陆清和已然穿戴齐整,乍一开门,白衣在晚秋的风中翩飞:
“去哪儿?”
谢辛辛回到莲州似乎有很多事该做,她应该去向郭知州讨卷宗,也该去向宣王府复命,更要履行承诺把账本交到陆清和的手里。但茗琅和刘宛都不见了,一切事情的顺序仿佛都被打乱。
可此时陆清和不问何事,也不问账本,简简单单一句“去哪儿”,仿佛谢辛辛决定先做什么,他都定会跟着去似的。
一觉睡醒,谢辛辛脑袋里的思绪非但没理清,还乱得更像一锅粥,她只能没头没脑地想到哪说到哪:“我应该去衙门找郭知州……看了卷宗,替我父母报仇的。”
陆清和点头,却说:“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的。”
谢辛辛没深思他的意思,断断续续道:“账本……对了,你要的账本,其实在茗琅手里。茗琅她……”
陆清和却打断她:“我的事你先不用管。”
谢辛辛几乎是感恩地看了他一眼:“茗琅和刘宛都不见了,我……把卷宗的事耽搁一时半刻,不知我爹娘在天有灵,会不会怪罪。”
“不会。”他答得果断,才觉得自己替别人的父母说话有些不妥,抬眼一看才发现谢辛辛亮亮的眼睛。
这一眼反而看得陆清和心中有愧,忙提起另一件事:“起初你我还不熟悉,后来,又一直忘了跟你说。”
“茗琅是宣王府的人,你知道么?”
谢辛辛还以为他要说什么,听完释怀地重重一点头:“知道。但她也是我的人。”
“赵都云若真的捉走了宛姐姐,茗琅一定会给我留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