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为什么?”谢辛辛好奇问。
“以前替父……”陆清和顿了顿,“替北瑛王行走时,多少中过些江湖人士各式各样的奇怪毒方,久而久之,寻常毒物对我影响甚微。更何况……”
她对他的过往深有兴趣,急着问:“更何况什么?”
更何况世间并没有真正所谓情蛊媚药,玉肌香这种黑市随处可见的货品,受黑商吹捧太过,原理不过是令人虚火上沿,阴虚阳亢,从而相火易动。
而倘若人本身对面前之人没有动念,哪怕相火引动,也至多觉得烦躁闷热罢了。
谢辛辛对他左看右看,等不到陆清和下一句话。看陆清和还在出神,她最终没了耐性,凑到他耳朵边上狠狠吹了一口气:“故作玄虚!”
陆清和心中正复杂着,一时没反应过来,耳根已一路烫到脖颈处。他愣神摸了摸后耳,就看谢辛辛跑远了笑道:“这是你昨夜吃我豆腐的惩罚!”
“我……”
不等他辩解,谢辛辛就道:“我去宣王府啦,等我回来!”
说完她背过身去,低头收回笑意,一步一步愈来愈慎重地迈出了小院。
第42章 叹世情
这日烈日当空,宣王府门卫正在阴影里躲懒,就有不知哪来的女子敲门。
门卫上前一看,见她年轻,穿着不俗,虽然胭脂未抿,面色里也透红,虽不认得,也看出是个养尊处优的。便整了整衣服,上前施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