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深修长指节将手心瓷杯环得很紧,绯红眸光暗而沉寂,忽然道:

“父尊打算关我多久?”

身上的,所谓的伤早就好得大差不差。

从戚山回来也已有五余日,迟深将烛九妖的妖丹给迟珩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,只不过,早知他前脚刚走祁樱后脚便来,他就听蜒虚的话多在那停留片刻。

还有,那竟是他回魔域以后最后一次出去。

迟深不明白迟珩心里在想些什么,为何要将他关在这里,还将他的修为封了,法器并收,对外宣传他仍是病得很重。

底下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他因破阵失败而久病不起。

“这个,这个…”蜒虚在原地踌躇,虚声道,“蜒也不知晓…”

说实话,它比迟深还想出去呢!

“魔尊他,魔尊他或许只是想多待在魔域嘛!毕竟少主你身上的伤不是还没嘛!”

它胡扯道。

迟深赤眸未抬,只是定定地瞧着幻虚境中的那抹淡粉身影,道:

“蜒虚,他这是在处罚我。”

“我身上的伤好与不好,他是不会在乎的。”

声音若冷玉。

一直以来,都是如此。

小的时候,只要他犯下一点错,迟珩就将他关起来,还要用刑器将他打的遍体鳞伤。

“长玉哥哥,这道疤看着好疼呀!谁把你伤成这样!”

祁樱一脸的心疼,小而温热的手抚上他的伤口。

迟深头一回没有将她的手撇开,只是愣愣地看着她。

“是……不小心在魔域摔的。”

他头一回不用莫诩来搪塞她。

“魔域?是不是你在魔域也会有人欺负你呀?”祁樱天真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