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深没回答。

祁樱忽然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往他怀里塞,“长玉哥哥,若是有人欺负你,你便用瞬离符逃吧?逃到我身边来?好不好?”

“长玉哥哥,樱儿保护你呀!”

保护……他。

这魔域,这凡尘,这世间只有祁樱是在乎他的。

只有祁樱在乎他身上的伤疼不疼,他过得好不好…

只有祁樱。

即是现在,她什么都不说,也没有给他写一封书信…

好想好想,好想祁樱。

心脏疼得快要碎开。

迟深猛然将手心的瓷杯拧碎,锋利瓷片划过肌肤,又将那原本修长如玉的手滋生血迹。

“哎,少主!”蜒虚惊叹,心疼不已。

幻虚境一下子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
“少主,我帮您…”

迟深将手收回。

他敛过眼,看着手上的鲜血,侧身将一旁盛满烈酒的器瓶往自己的手倒,将那鲜血洗净。

“哎!!少主!”蜒虚焦灼。

多疼啊!

迟深不顾,眼眸掠过一丝戾气,狠道:“蜒虚,一会带我出去。”

“少主……可是!”

“没有可是!我让你一会带我出去!”

声音威严、冷峻,还带着一丝疯戾,几乎是头一回,他在它面前失态。

一直到这个声音在自己的耳畔回响,迟深才发觉为了这一刻,亦或是这么些年来,他头一回感受到了一丝痛快。

逃到祁樱身边去,不论如何,让他逃到祁樱身边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