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深见她一脸怨气,语气也恹恹的,一时竟说不出什么话来,正欲开口时,她又道:“算了,师兄,我们还是赶紧将那恶兽抓回来吧。”

她说完,看向坐于轮椅上的宁玥,抬手欲想施咒,却被人拦了下来。

那只手眼下竟完全好了,触感犹若冷玉,祁樱转头,见他道:

“你若是困了,我送你出去休息,抓兽的事我来便好。”

“不要。”

祁樱一口否决。

迟深放下手,默然道:“好吧。”

“迟深,你别想一个人把风头全占光了,我同你说,一会把那楮獒生擒过来的只能是我!”

她说得信誓旦旦,两只眼睛淬出火光,又将术法往宁玥施去。

只是那魄白灵气刚要缠上宁玥的身,不远之处却传来一阵猛烈声响,震耳滚落之声,又携着好几声惨叫,这声音还愈演愈近,愈发强烈,迟深眼疾手快,将面前的祁樱往身后一带,那会叫的“滚球”就这样“砰咚”一声与镶金轮椅狠狠一撞。

“啊!本少爷的头!”

还有身子!

镶金轮椅,碎了。

轮椅上的人,醒了。

祁樱两眼瞪大,怒火中烧。

迟深凝眉,手心有些热,很快将那只手收了回来。

“这里……是哪里?”

难道是地府吗?

经过这么一遭,宁玥终于醒来了,她微微舔了舔嘴唇,喉咙仍然是干涩无比,身体也疼得不能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