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,可否给我些水?”

贺玄安闻见宁玥这么一说,脑袋终于恢复如常,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裳,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了,微微瞥眼,才发现边上还站着两人,蹙眉道:“喂!你们俩愣着做甚?不来扶人?”

祁樱同迟深对视一眼,旋即便走上前,将这一男一女扶了起来,

祁樱笑眯眯的对宁玥道:“宁玥师姐,你醒来啦?”

宁玥心下一紧,额前冷汗直冒,颤巍道:“祁樱,你……!”

你这个贱人!

她刚道出口,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来那几个字,祁樱扬了扬眉,施一道清净咒将她身上的脏泥祛掉,怜惜道:“宁师姐,你怎能这般不小心,从那洞口摔下来,连灵脉都断了好几根呢!”

宁玥咬紧唇,眼眶红若兔眼,盈盈泪珠滴滴落下,欲想抓伤她的手却发现自己毫无力气。

她全然,变成祁樱的提线木偶了啊。

祁樱抬手揉了揉她杂乱的发,安抚道:“不过不要伤心哦,一会若是遇到危险,师妹我定会护住你的。”

“我、你…”

祁樱嫌她话多,干脆施咒封住她的唇,不再让她道出一个字。

“你是何人?”

迟深将他扶起来后,问道。

贺玄安往宁玥那里瞥一眼,眼眸闪过一丝愧意,抬手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发,道:“本少爷是……”

祁樱打断他,压着怒气道:“镇抚司的贺玄安是吧?你怎么跑到这里来?”

竟敢毁了她方才精心周密的计策,罪不可恕。

“你这女人!本少爷想来就来,怎么了!”

贺玄安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给自己惹了多大事,仍是淬出一口比她还大的口气同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