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闹脾气以后,她将自己关了起来,谁也不准进,偶尔连饭也不吃,课也称病不去;本就是冬日,祁樱顺利将自己的身子耗出病来,终于连门也不用出,医馆送来的药她也不愿吃。
只不过,还也有些灵兽不愿意走,就这样候在她门外,饿了就去找与她相熟的楚一舟和迟深。
可是祁樱不再愿意见它们,不愿再见任何人。
就这样耗着两个余月,一直到母亲不知从哪回来,连着七日敲了她的房门,祁樱才病怏怏地开了门。
她一开门,千青黛就将她搂进了自己怀里,苦笑道:“我的樱儿终于愿意开门了。”
祁樱眼眶一热,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又在母亲怀里哭了起来。
其实她开门的那日气色比往常好了些,只是不规律作息与用食,终究是瞧上去消瘦又病态。
千青黛对此并不表示意外,轻轻抚上她的背安抚道:“好啦好啦,阿娘在呢,阿娘在呢。”
事件原委她早在三个月前知晓,本想早些回来却仍然是被琐事耽搁了。
她没有因为祁樱在第八日才愿意将房门打开,倒是蹙着眉心疼道:“樱儿瘦了很多呢,是不是不好好吃饭?”
“药也不好好吃。”
外面寒气肆意,千青黛索性将屋门一关,顺势将两人往里面走,微微一瞥眼,便见她屋舍之内乱作一团,她暗自叹了口气,心道她自己的女儿果然还是自己最熟悉。
祁樱抱着她呜呜大哭,玉白的脸庞满是泪花,鼻尖也因哭得过于放肆而微微有些红,瞧上去更为惨凄了。
“阿娘……阿娘……没有谁愿意当樱儿的金丝雀。”
她说这话时,声音细若蚕丝,令千青黛一愣,弯腰问道:“樱儿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