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樱将脸埋得更深了。
这些天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,亦或是不得不承认的道理:
没有谁甘愿作她的金丝雀的。
没有谁愿意一直留在她身边。
她呜咽着,几个月以来的空虚一下子便犹若洪水猛兽般爆发出来。
其实她早就原谅了迟深,只是犟着性子,亦或是心底仍然还是为这件事难过,接受不了没有谁愿意一直留在她身边这个事实罢了。
迟深是,五师兄也是,就连叔父和阿娘也时常忙得顾不上她。
更别说灵兽……
她的眼睫一颤,才回想起来自己把所有灵兽都放走了。
想到这,祁樱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,抬起头来看向母亲,认错道:“阿娘,樱儿将所有收回来的灵兽都放走了。”
无论是捡来的还是费劲抓回来的,一律都放走了。
千青黛唇角微弯,勾勒出一个浅浅的笑,温和回应道:“嗯,阿娘知道。”
“阿娘不怪樱儿吗?”
祁樱仰起头,仍是抱着她的腰肢,却见她没有怪她的样子。
千青黛舒心一笑,弯下身来与她同视,揉着她细软的发道:“为何要怪你?”
祁樱被她这一盯,眼神忽然有些闪烁,撇开眼道:“因为樱儿做得不太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