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害?为何会对她有害?阿启那么可爱,还会跟她说话,还会陪她练术,怎会有害。
那是祁樱第一次觉得,长玉哥哥冷漠无情,心若冰石。
“长玉哥哥,我讨厌你这样说我的阿启!”
她咬紧唇,摔坏了他房里新送来的茶杯抱着怀里的阿启愤然离开。
第53章 甜甜甜
那是迟深十一岁生辰刚过不久, 祁樱身上还背着罚令,迟深却说,错不在她, 他来替她担责。
可是祁樱却朝他晃头,发髻上的玉珠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脆响,她稍稍歪头,拿着一把堪比她一样高的扫帚随意舞弄, 黛眉之下的杏瞳碎出耀眼柔和的星光,道:“不用呀, 戒律司的人只罚了我扫宗门半余月的地,樱儿自己能扫的呀!”
她自然而然地来到他身旁,穿着厚厚的雪袄在地上向他捧开手,精巧的鼻尖上落下一片枯叶,她浑然不觉,只是觉得这新学的控物术真是太好用了。
十一月中的季, 说不上很冷,偏偏祁樱的阿娘生怕她清扫的时候受了风寒, 特意让皮了件雪袄, 这雪袄的颜色粉白,环颈的绒毛轻柔若羽,祁樱可喜欢了。
祁樱见他剑眉微微蹙着, 神色有些难看,她不解,正欲想说她在戒律司领罚的时候特意同左青巧言令色一番, 将她的罚令从三余月更为半余月, 还被母亲称赞厉害,却见他一身单薄黑衣, 腰间的玉佩也不知所踪,若不是一张俊俏脸顶着,真看不出一丝魔族少主之气。
蓦地,她忽然问:“长玉哥哥,你真的不冷吗?”
正是残红之际,远山的霞光轻轻落入他的盈眶,漆黑的瞳色染上一层灿光,俊冷的轮廓罩上一层薄薄的金丝纱雾,迟深瞧着她,不冷不淡道:
“有蕴温咒。”
“什么咒不咒,我问你冷不冷呢?”
她当然知道他有蕴温咒,只不过,有咒就不会冷了吗?
“还有,长玉哥哥不是被罚不能用咒术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