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,若是将她闷死了如何是好,她可不想取出丹药出来救她。

祁樱蹲下身往她的身体又施一咒,让她好好睡个还魂觉。

梼杌兽呜咽一声,赤红的双目徒然澄澈一片,委委屈屈地瞧着她,道:“呜呜呜,主人,我方才……”

“别叫我主人!没用的东西!”

祁樱仍是气极了,方才整宁玥整得不够解气,侧过身狠狠哼出一口气,装作再也不愿理它的样子。

梼杌兽的徒然变得一只小她好几倍的小狗,就连方才的利爪也变得毛茸茸的,呜呜地抓着她的垂落于地面的衣摆,汪汪道:“呜呜呜,主人我真的知道错啦,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!”

它的声音稚嫩极了,就像是五六岁的稚童一般,乖巧又人怜惜。

“主人,我们都多久没见到面了,阿启好想您!”

祁樱眼睫一颤,回首过来与它对视,它这双眸子像极了迟深的,都是朱红玉水那般柔,撒娇的时候最是可爱。

祁樱轻叹一口气,蹲下身抚了抚它柔顺光滑的金毛,倏然张开手将他抱在怀里,猛吸一口它身上的小狗气味,道:“阿启。”

阿启呀。

“阿启是这世间上,最听话的小狗!”

刚捡回来时,祁樱并不知道它是梼杌兽,毕竟它的毛色金黄,瞳色褐黑,与寻常的小狗无异;只是,越养它越大,越养它越灵。

阿启从能听得懂人话,到后来会说人话,最后,还会御用法术。

祁樱十分高兴,第一个找的人便是迟深。

可是迟深那日却面露难色,劝她将阿启放回去。

否则,会对她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