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玉哥哥伤好了吗?还需不需要我再去珍药阁给你寻一些?”

她说到这就有些气,明明大打出手的是她,将人打残的是她,敢于认错包揽全责的人还是她,为何最后还是罚得最重的还是迟深。

早知这样,她就该把他们全打残。

祁樱愤愤地想,耳畔忽然听到他说:

“不冷。”

伤口也……不疼。

迟深侧过身,似乎不再想回答她的疑问,抬手忽然化出一道黑红之气,祁樱蹙眉,飞动的扫帚忽然断了线,倏然掉落下去。

“诶!”

长阶殿难爬难登,若是掉下去,可是要累死她了。

黑红之气倏然将那把扫帚稳稳盈上来,接着又不受她控制地扫起地来。

祁樱眼眸微动,道:“长玉哥哥,这是魔域之术吧?”她以前只偶尔在他屋里见着他用过,眼下他竟敢当众施展,变卦变得令她有些不可思议。

她明明记得,他同她说过他父尊不允他随意使用的。

“你不怕被你父尊……”

迟深侧目,敛眉道:“仅此一次。”

祁樱朝他走几步,点头道:“好呀,长玉哥哥,樱儿也想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