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也是活了两百多年,他固然是知晓的,只不过,头一次,他竟衍生出悲戚和生气的情绪。
前尘之间,明明从未有过。
祁樱闻言,忽然有些愣,脑海好像一瞬然泛起涟涟潮雾,一时间竟没想清楚自己那封未寄出的信被何人拦截。
片刻之后,她自知理亏,立马从怀里掏出各式糕点和医书,连哄带骗着走到他身旁道:“小青龙,这回是我不对,你大龙有大量,原谅我这一次呀!”
…
漆旧的木门嘎吱一响,祁樱抬脚步于屋内,忽然喉间一哽。
萧原那双圆滚滚的翠绿翡眸直直盯着她,明明一点情绪都没有,却让她蓦地一顿。
还没跟迟深说她想换一间大一点的屋子。
她都要忘了,方才都还没商议好两人今晚要如何入睡。
她的心到眼下都还是乱的。
萧原见她面色惨白,就连衣裳都有些凌乱,倏然站起身,走到她关心道:“祁樱,你怎么了?”
祁樱面色有些错愕,其实她都有些记不起她是如何回来的了,这里不能用瞬移术,她的两只腿子便像是按了火轮一般迅猛飞奔,也不管后面的迟深如何追,最后快追上她的时候,被她的冷脸骂了回去:
“迟深,你走开!”
“不许跟着我,滚!!!”
突入袭来的脾气就像是疾风骤雨,祁樱眼底的戾气横生,就连面色都变得有些凶神恶煞。
她必须让迟深看不出她的破绽,更要迟深厌烦这样的自己。
周遭冷得有些可怕,就连气息都低得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