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破简直无脸见人,突然很庆幸他将自己遗忘。

打从他头一次亲吻他后,他满脑子就充斥古怪想法,想碰碰他摸摸他亲亲他……天啊,原来他都是知道的!既然知道为何从未说过?

还是,他当作笑话,一笑置之?

「苏破,你到底在干么!」凤巡低吼了声,牵动了伤口,痛得他龇牙咧嘴。

苏破抬眼,见他痛得脸色发白,不禁骂道:「你那么大声做什么,我人不就在这儿?」明知道伤口会疼还吼,脑袋到底清不清醒?

「你人在这儿,就不知道心神飞去哪了,眼前的正经事不紧张,你满脸通红的到底在想什么?」想起谁,想起什么,怎会教他臊红了脸?

苏破心虚极了,目光飘了飘。「哪有,不就是想起几百年前的事。」是啊,都千年前的事了,他还难为情什么?

凤巡早忘了往事,不是吗?

只是一想起当初,还是教他不自觉地红了脸,因为他有时真的渴望得满脑袋胡思乱想,现在发觉自己的心思他都看在眼里,他还是很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,实在是太丢人。

「言归正传,可有逮到千年魂?」凤巡按捺着性子问着。

「没有,因为千年魂并不是附身在侍卫身上,而是隔空操控着另一个寄宿在侍卫体内的魂魄。」苏破抹了抹脸,吐了口气,要自己冷静点。

「这般了得?」凤巡哼笑了声。看来千年魂确实不如想像中好对付,这么一来,到底该怎么做?

「反正你先养伤吧,剩下的事我会看着办。」

「瞧我没利用价值就想将我踢到一边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