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破眯眼笑得很假,「是啊,谁要你伤得这么重,完全没有利用价值。」
「你蠢啊,在我伤得最重的时候,是占领这副躯壳最佳时机,怎会没有利用价值?」说着,他突然觉得不对劲,如果真要这副躯壳,正常人都会直接朝他挥刀,为何对付起苏破了?
「怎么了,被人利用你还挺乐的不成?」居然自动请缨了。
凤巡没细思古怪之处,只想赶紧解决这事,「人生不就是如此?难免互相利用,可与你交易,至少我还有点甜头。」
而且他是真的挺想继续跟苏破在一起,并不想就这样分道扬镳。
苏破自然明白他说的甜头是什么,俊俏面容微微泛红,又羞又气,「你都伤成这样,满脑子还能思淫欲,也算一绝了。」
「好说,我还等着你让我精尽人亡呢。」多美的死法,他都向往了。
「什么精尽人亡?」
蔺仲勋正巧推门入内,问了这一句,苏破不给凤巡解释的机会,俊眸死死地瞪着凤巡,嘴里回答道:「他只是想试试他能不能精尽人亡罢了。」
「这死法太轰轰烈烈了吧。」蔺仲勋自己想像一番,端药走到床边,朝凤巡挤眉弄眼,「那得玩到什么地步?」
「不晓得,我也没试过。」凤巡说完,自个儿放声大笑,扯到了伤口,痛到他眉头紧锁却还是止不住笑。
苏破翻了翻白眼,没想到这两个疯子还真能拿这当话题。
算了,随便他!
昏昏沉沉,浑身像是着火般的疼,但凤巡压根没张眼,他太习惯身体受重创后的痛楚,横竖咬着牙忍过便是,他会活下去的,痛到要发狂也会活下去。
然而,这一回不同的是,痛楚消除得比以往还快,热度也在快速减退中,这是好消息,他却摸不着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