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没头没尾就丢个问题,谁知道你在说什么,这又跟默契有什么关系?」苏破又忍不住拉高声调,要不是看在他是为了护自己而受伤,他真会再往他身上踩一脚。
说真的,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像以往那般包容他、事事顺着他,一旦惹恼自己,先教训一顿就是,横竖他现在不是王爷,自己也不是左寺正了。
「我是说那个动手的家伙,现在怎么了。」
「死了。」苏破垂着眼,目光落在沾染血迹的袍角,想换下这身衣服,可偏偏人在外头,诸多不便。
「意思是他体内的魂跑了?」
苏破猛地抬眼,「你怎会如此以为?」
「只要是人的意图,我都会察觉。」凤巡又来了没头没脑的一句话。
「什么意思?」
「只要离我五步内的人,当时脑袋里在想什么,我都一清二楚。」凤巡忍着痛,一字一句地解释着。
苏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,「任何人吗?」
「只要是人。可问题是当我经过那位侍卫身边时,我没有察觉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,所以他一定不是人,又或者该说他已经死了,躯壳被人占用。」凤巡径自说着,暗恼自己一时不察着了道,他忘了只要是人,脑袋多少是有思绪的,面对毫无思绪的人时,他应该戒备的。
凤巡说完,却见苏破一点反应皆无,一双眸子圆瞠着,像是受到什么惊吓,顿时疑惑了,「苏破,你是怎么了?」没人到这时候才害怕的吧。
「你……」苏破语带迟疑,犹豫了好一下才又问:「你从以前就能读人的心思?」
「嗯,与生俱来的,你应该知道我也承袭了乐家的能力。」凤巡眉头微皱,不懂他怎么对这事好奇了起来,而且……「你捂着脸做什么?」
现在不是应该讨论那个侍卫吗,他到底是将心思给摆到哪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