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仲勋撇唇冷哼了声,喝了杯酒,觉得自己饮酒实在无趣,于是便将门外的阴阳叫进屋里,陪他痛饮一晚。
眼前的景象有似曾相识之感,仿佛不久前才发生过一样的事,如今又再次在他身上重演,让苏破一时间分不清楚是真实还是在梦中。
直到被进入的瞬间,逼出他近乎泣吟的声音,他才找回几分清明。
「这嗓音我喜欢。」凤巡架高他一只腿,窄腰微摆着。
「你这混蛋……」苏破听见自己的斥骂声伴随着撩人呻吟,吓得几乎快酒醒。
「喏,今儿个是不是教你觉得更舒服了?」凤巡欺近他哑声问着。
「你怎能未经我的允许又对我做这种事?」到底是把他当成什么了?
「喔,那么,你怎能未经我的允许把我当饵?」
两件事怎可相提并论?苏破想要反驳,凤巡却已自顾自地说下去。
「其实,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好相处,你想利用我也成,但咱们总是要谈点条件,总不能老是让我吃亏,是不?」
到底是谁吃亏?苏破不敢相信他吐得出这种鬼话,想骂他个两句,他却突地抽送了起来,教他断断续续逸出羞人的呻吟。
苏破闭紧了眼,忍受着他一再挺入的钝痛感和酥麻,那饱满的巨大充盈着他,在他体内兴风作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