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钝痛感逐渐消失后,酥麻变成了异样的快意,急速在体内堆积着,尤其当他摆动得愈快,重复地摩挲过一处时,他的呼吸开始急促,眼看着就快要冲顶时,凤巡却蓦地打住。
「喏,咱们方才话还没说完。」凤巡沙哑地道。
苏破徐徐张眼,不敢相信他竟在这当头与他闲聊……他处在不上不下,十分艰巨的状态里,急于解脱却没有勇气在他面前自渎,更别提催促他动作。
「这样吧,我很中意你的身体,只要在抓逃魂的这段时间,你把自己交给我,那么我就让你随意把我当饵。」凤巡一副大度的嘴脸谈判着。
这是哪门子的条件?苏破瞠圆眼,不敢想像把自己交给他之后会落到什么下场。
「快呀,这对你而言可是一点都不吃亏。」
说这什么鬼话,他被这样那样还不吃亏?苏破想要反驳,他却又蓦地抽插了起来,比刚才进入得还深,快意如熔岩侵略着他、融化了他,让他攀上顶峰,无力瘫软。
凤巡蓦地撤出,扳着他让他趴在床上,从他身后进入。
苏破抽了口气,「不要……凤巡,不要,我很难受……」
「你忍着点,我听人说如果这样接着来,会让你欢快到一个极致。」凤巡喃着,决定要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地调教他,让他记得他的形状,他的热度,让他的身体永远记得他的好。
「我不要……」他试图反击,腰却被他紧扣住,从他的身后放肆地抽送,发出阵阵淫靡的声响,教他臊红了脸,却再也无力反击,他的脑袋糊成一团,身体成了他所弹奏的乐器,随着他弹奏发出各种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