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干了。」
苏破面有难色,可不管怎说自己都是客人,总不好拂了主家的面子……是说,他身边这家伙是死了不成,都不知道帮他一把?
眼角余光瞥见凤巡看好戏的嘴脸,苏破就知道今晚死定了。算了,喝醉吧,最好是烂醉,他就没有半点感觉。
带着壮士断腕的气概,苏破一饮而尽,然后直接往前一倒,要不是凤巡动作飞快地将他扯进怀里,这下可是要撞在桌面上了。
「祸神,你这是在做什么?」虽然他今天很不爽苏破,但不代表他可以看着苏破任人欺负。
「给你制造机会,你应该要感激我的。」蔺仲勋大口喝酒,痛快极了。「敢觊觎我亲亲娘子,敢让我亲亲娘子对他笑……他是什么玩意儿?亏我难得动了恻隐之心,邀他到田里想替他避劫,他却如此不知好歹。」
凤巡轻呀了声,原来蔺仲勋听见了苏破说的话,想不到他忒小心眼,竟然拿这法子报私仇。
「喏,给我狠狠地蹂躏,往死里蹂躏。」蔺仲勋觉得做人不能有恻隐之心,什么人种了什么因自有什么果,他无需介入。
「你当我是禽兽不成?」凤巡没好气地道。
蔺仲勋没应声,但眼神已经透露,他很乐意看见凤巡变成禽兽。
凤巡啼笑皆非,不过还是却之不恭地将苏破打横抱起,见范颉挡在门口,他便冷声道:「你家大人醉了,要回京待明日吧,你要是累了……祸神,给他安排一间房。」话落,毫不客气地走了。
范颉想拦截,但想到大人与凤巡的交情,于是打消念头,回头想问蔺仲勋能否替他备房时,见蔺仲勋看自己的眼光像在打量一具尸体,教他身上爆出恶寒,立刻道:「我还有要事在身,先走一步。」说着,随即如烟雾消失,一刻也不愿多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