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听那些小倌说,一开始都是疼的,可多做个几次,习惯了只会食髓知味。」凤巡哑声喃着,小幅度地冲撞着他。

「那好,你躺下来,我慢慢让你食髓知味。」

「得了,你这生手哪里知道怎么让人食髓知味?」正想再调笑他几句,却见他眉头紧蹙,同一瞬间,凤巡明显感觉小径收得更紧了,几乎快教他缴械。「怎了,是疼还是因为一阵说不出的酥麻?」

苏破咬紧了下唇,死都不回答他。

凤巡见状,笑眯了勾魂眼。「看来是酥麻啰?是这里……还是这里?」

他问着,摆动的力道逐渐加大,每每都从教苏破轻微发颤的那个点下手。

「你……不要……」苏破被陌生的快感袭卷,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再属于自己,忍不住低声央求着。

「苏破,你肯定是童子鸡。」凤巡非常有把握地道。

苏破瞪着他,却已无暇斥骂他几句,只因他的每个进出都摩挲着他,痛的瞬间也迸现强烈的酥麻,光是要忍住呻吟声就已耗费他大半力气。

「因为只要跟人欢好过,就会知道,听见身下人求饶的话语,任谁都把持不住,只想给得更多,压根不想停。」他呢喃的同时,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逸出阵阵满足的喘息声。

苏破抽了口气,死命地咬住唇,可他每个抽送仿佛都直抵着教他生出莫名快意之处,教他终究守不住地逸出呻吟。

凤巡的欲望有如炽烫的烙铁狠狠撞入,饱满地充塞着,不断地摩挲着一个点,那酥麻像阵野火,急速地窜烧着,如浪拍岸般,一阵叠过一阵,教他浑身颤了下,竟蓦地攀上顶峰。

那瞬间的紧缩,教凤巡没得防备,跟着一道宣泄。